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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0/2006 Saigon Dream & My Days
09/10/2006 我思故我在
背部依然疼痛,吃药,一日三次,一次四粒,不依不饶,没有好转迹象。医生建议不要坐着,我说自己不幸是一个“坐家”。
上班的时候对着电脑字斟句酌,期望成就一篇英文方案,直到背部僵硬。外表比内在年轻,身体比外表脆弱。走在回家路上继续颠三倒四,思维活跃。
783的拥挤程度不断挑战人类极限,难怪很多外籍人士由此感叹中国不存在防范性骚扰问题。我在拥挤的人群内百无聊赖,开始玩手机里的A1游戏,交通太拥堵,游戏全部通关,车子才刚刚驶出过江隧道,车厢内人们怨声载道,我开始给远在北京的一个流浪孩子发短信。
我说你在干什么,他说他正从肯肯出来兴高采烈地提着鸡块回暂住处。我说你什么时候来拜访一下我,他说他马上要回深圳被父母双规,结束流浪生活前一定绕道上海。我继续用轻松的口气问尖锐的问题,不依不饶,他开始规避锋芒,顾左右而言他,我忽然就失去了张牙舞爪的兴趣,都是无能为力的身不由己。也罢
总算等到一个座位,正欲坐下,见身后有位老人,提硕大包裹,便对其微笑侧身相让。老人一脸冷漠,径直坐下,时不时大声呵斥碰触她包裹的人,言语刻薄。被生活所迫的人,逐渐失去耐性与坚持,盲目生存,贪婪并且不顾一切。忽然感到难过,没头没脑。
小的时候,我认为世界上只有两种人,好人和坏人。看电影的时候总是先问妈妈:这个是好人还是坏人?稍大一点就开始迷茫,好与坏的概念模糊,发现对人的分类远远不是好坏所能一概而论的,就如世间不止黑白两色。
今天,走在回家路上。背部僵硬,忽然总结出在我的世界里划分每个人的标准:喜欢的人,讨厌的人,爱的人。所有的人都可以以此,被我归类,爱憎分明
打电话给能听懂我奇特思维的人,介绍我的新的理论构架,对方果然饶有兴味。问我为什么爱的人独立归为一类。
我说:爱的人不同于喜欢的人以及讨厌的人,属于不同空间的概念。爱的人可以是自己喜欢的人也可能是自己并不喜欢的人,所以互相并无从属关系。依照我的这个分类方法,可以通过参照物的不同,得出不同的结果。这里所谓的参照物就是“我”这个概念。而“我”这个概念的出现,从辩证角度而言明显属于了唯心主义范畴。在唯物唯心这个问题上,我一直站在客观唯心主义的角度看待问题,坚持用怀疑的批判思想看待唯物和唯心之间所谓的泾渭分明。这里就不具体展开了。
猫的世界里只有以上三种人。讨厌虚伪、贪婪、冷漠,从不和讨厌的人说话,不会伪装自己的厌恶之情。对喜欢的人也决不吝啬表达,感情丰富。对爱的人照单全收,盲目到悲哀。
就是因为我的奇思怪想太多,大学毕业论文都不幸被指不具有专业精神:学的是技术经济学,论文却研究到了心理经济学的范围。我的论文题目:婚姻家庭中的经济行为。很不幸,还得了奖,令导师捶胸顿足,决计不可能成为下一届的论文范本。
我要构建我的心理经济学理论体系,而这首先是建立在一系列的假设条件之上的。今天的分类标准也可以作为不成熟的假设条件之一,所以决定赶紧记录下来,帮助理清思路,背部疼痛加剧。
这个世界正是由很多满脑子胡思乱想的人建立起来的,我坚信。
我思故我在,这本身就是个哲学命题。
02/10/2006 十月,歌舞升平
岁月流转,十月
成长的实质,一个不断妥协的过程
嗜睡,下午长时间地沉睡,类似于某种冬眠的动物,把头埋进大熊的怀抱里,做和儿时一样荒诞的梦,经常出现的外星人以及模糊的深爱的人的脸
醒来,保持着入睡时的姿势,房间昏暗,忽然想起安妮的彼岸花:一旦睁开眼睛,看到的只是彼岸升起的一朵烟花。无法触摸,亦不可永恒……
还是Tommy,不愿意独自吃饭的沉默的男人。我在网络彼端建议他走入人群,他说外面人好多,内心却是空荡荡的。他让我写点东西给他看,我很欣慰自己的文字原来可以成为一些朋友打发时间或填补空虚的无声介质。
Msn,两个小人转呀转呀,相对无语,每次都在我快要眩晕的瞬间成功登陆。潜龙第一时间打招呼:猫,现在你是我所有联系人里唯一在线的。正在听Mariah Carry的新歌,一时不知道该回答什么,在这节日的第二天
大家都去什么地方了呢?
猫是个懒惰的动物,随性并且任性。在独处时希望有大群朋友环绕嬉笑,在人群中却开始独然于事外
在北京的时候接到锐的电话,彼时出租车正驶过天安门广场,夜间灯火辉煌,长安街,我喜欢的北方的宽阔的街,树木稀疏,大片天空下的寂寥。我说我正在北京长安街穿行,锐爽朗地笑,他说他在辽宁的某个地方,半天含糊不清,明显是喝高了。开始像孩子一样耍赖,不愿意挂电话,我也并无中断对话的意思,电话让空间变为咫尺,我在彼端内心苍茫
他说:宝贝,你看今天星星真多
我说:北京的天空,星星没有灯火璀璨,难辨踪影
他说: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啊?你这个没良心的坏蛋
我说:最近好忙,工作好累,身边朋友众多,隔三差五,却总是感觉寂寥
他说:我他妈的好想念你
我说:你平时少喝酒,别抽烟,多注意休息,逢年过节回家看看父母
他说:你这倒霉孩子,他妈的我鼻子酸了
我从反光镜里看见司机好奇的张望,北京人特有的热情,一览无遗的好奇。出租车驶过国贸,我让他靠边,秋天的北京夜晚寒冷。对面走来穿短裙的女孩,上身披着男友的宽大的牛仔外套,不畏寒冷,嬉笑而过。这才发现空气中有了冬天的味道,深呼吸,冬天是恋爱的季节,需要寻求温暖怀抱
挂电话前锐说:你来东北吧,我们去看着我爸的电站,农场后面还有座大山,山里四月可以挖到小人参还有漂亮的蝴蝶出没
我说你醉了,快睡吧,这样的话说了很多次,毫无意义
我们都是无力的人,妥协着生活,彼此挣扎,伸手,掌心虚无。隔岸观望,无语
锐说:那你给我唱首歌
我在空荡的街上开始唱王菲的催眠:
第一次吻别人的嘴 第一次生病了要喝药水
太阳上山 太阳下山 冰淇淋流泪 第二次吻别人的嘴 第二次生病了需要喝药水 大风吹 大风吹 爆米花好美 忽然天亮 忽然天黑 诸如此类 远走高飞 一二三岁 四五六岁 千秋万岁 听到电话彼端呼吸均匀,长久沉寂,挂断电话,一个人走很长的路,内心温暖。我看见锐就像看见自己,寂寞的孩子往往贪得无厌,不停索取,内心荒芜。寻求承诺的同时,对诺言不屑一顾;渴望长久依偎,却不抱任何信心
今天是八画的生日,他在开往葫芦岛的火车上呆坐,给我发短信,说出发的时候旅途已经结束,感觉疲惫
生日快乐!!!
一直不愿意写Blog,因为每次都把自己暴露于字里行间,意气阑珊或者百无聊赖,平静表面下的暗流涌动,就如楼兰荒芜背后的绚烂繁华,如今百年无语,人间世代更换
今天是十月的第二天,没什么好多说的了
亲爱的寂寞的孩子们,让我们歌舞升平
That’s enoug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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